这些日子反倒比以前清闲。”
“少来。”
成平帝让人给他赐座。
“你是什么性子,朕还不知道?”
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先歇两天。兄弟之间说说话,别一进门就拿一堆公文来烦朕。”
宁亲王听完,却从袖中取出一本奏章,双手呈了上去。
“皇兄。”
“北地一日未复,臣弟心中便一日难安。”
“臣弟还想着早些把这件事办完,以后也能多回洛阳陪陪皇兄。”
成平帝听得心中一暖,嘴上却还是说道:
“你啊。”
他接过奏章,翻了几页。
“这里写的是什么?”
宁亲王神色也认真起来。
“粮道。”
“谢景温上次北进,看似兵败于前线,实际上后方先出了问题。粮道被断,军仓被焚,几十万大军一旦缺粮,便是想稳也稳不住。”
“臣弟以为,下一次北进不能再把粮草全部压在前线。”
“应当从内地通往三州的几条官道上,择要冲设立转运仓。大的仓储粮,小的仓只作周转。沿途旧驿、桥梁、渡口也要一并修整。”
“粮从洛阳运到三州,不是一口气送到。而是一仓接一仓,一段接一段。即便前面一处有失,后面仍能接上。”
说到这里,宁亲王看向成平帝。
“青州未必能够一战而复。臣弟必须做好打上两年、三年的准备。”
“只要粮道不断,仓中有粮,三州便耗得起。而匈奴区区数百万人,终究耗不过我大雍。”
成平帝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这道理人人都懂,可真到了用兵时,能把粮送到前面的却没几个。”
他又翻了几页。
“只是修仓、修路、修桥,所需人力钱粮也不少。这件事,恐怕还得让户部、兵部与工部一起议。”
宁亲王拱手。“臣弟正有此意。”
第二日朝会上,这本奏章果然被拿了出来。
最开始没人反对。收复北地。修整粮道。防止重蹈覆辙。
这些话无论放到哪里都挑不出错。可真正谈到从哪里出钱、从哪里抽人时,问题立刻就来了。
户部说朝廷这两年亏空严重,三州军费已经占了大头,再拨巨款,其他地方便要停摆。
工部说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