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天天在那骂文臣,但最后的方式只能是造反把这帮人砍了。真论政治手段,确实不在一个级别。
接下来的几天,赵文成没有再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
而是一个一个谈。第一个重新登门的是卢老太爷。
他没有去县衙,仍旧来到清风镖局。赵文成、林渊和王晋都在。
卢老太爷坐下以后,也没有继续哭穷,只是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卢家可以把粮加到三千担,银子一千一百两。再多,便要动来年的种粮与庄户口粮。”
这个数已经是真正割肉了。
赵文成却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问道:“一次能否交清?”
卢老太爷摇头。
“粮可以在一个月内送齐。现银不行。”
“那便分三期。”赵文成早就想过。“第一批五百两,腊月以前再交三百,余下开春之前补足。县衙出具凭信,卢家每交一笔,便销一笔。”
卢老太爷听完,看向林渊。
林渊自然知道卢老太爷是什么意思,于是开口说道。“老太爷,到时候把粮草交于我,少一斤我来补,放心吧。”
听到这话卢老太爷这才点头。
“那便如此。”
卢家走后第二天,崔文岳也来了。
他比卢家更加谨慎,进门之后先问了一句:“赵大人,卢家最后认了多少?”
“各家认捐之数,三日后会抄在义助册上。”
赵文成没有告诉他。
“崔家主到时自然看得到。”
崔文岳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道:“崔家可以再添银七百两,粮一千五百担。”
赵文成没有评价,只让王晋把崔家过去几年的田粮记录拿了出来。
“崔家主,捐多少是你的心意,本官不勉强。”
“不过这里有几笔账,本官确实看不懂。”
“崔家前年报熟田若干,去年又说遭灾减产,可从你家几个粮仓进出的车数来看,似乎不像是这个收成。”
崔文岳脸色微变。
“赵大人连我崔家的粮车都查?”
“没有。”赵文成说道:“县里征粮、收商税,车从城门过,总要留个数。王主簿只是把这些账放在一起看了看。”
“既然崔家主觉得册子没有问题,那便把田契和庄户名册带来。大家照章核验,也好还崔家一个清白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