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声嘟囔了一句“阴险”,然后踩着拖鞋追下楼去了。
客厅茶几上摊着一卷灰色窗帘布,沈既明蹲在墙角翻工具箱找电钻。
温阮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来,跟他并排看那个满满当当的工具箱:“你连电钻都有?”
“上次装书柜买的。”他拎出一把银色电钻试了试开关,嗡嗡的空转声在客厅里响了两秒,“你让开点,待会儿打眼有灰。”
温阮没动,反而凑近了些:“我帮你扶梯子。”
沈既明抬头看她,目光里带着点审视——像是在评估她扶梯子的可靠程度。
温阮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别开脸:“我扶得住,我又不恐高。”
“那行。”沈既明把电钻放下,站起身抖了抖窗帘布的褶子,“梯子在储物间最里面竖着,你帮我抬出来。”
温阮屁颠屁颠跑去储物间,费劲地把那把铝合金折叠梯从一堆纸箱后面拽了出来。
她扛着梯子往客厅走的时候心想,这人到底在她这栋房子里藏了多少工具,才住了多久,连窗帘杆都能自己装了。
她把梯子支好,沈既明踩上去,她立刻扶住两侧梯脚,仰着头看他把旧窗帘杆从挂钩上卸下来。
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黑色T恤的面料薄薄地贴着后背肌肉的起伏,她盯了两秒赶紧移开目光,假装在看天花板角落有没有蜘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