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但她能看清楚他的口型——“走吧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陆砚辞站在那儿没动。他比沈既明矮了半个头,大衣空荡荡地挂在肩上,整个人瞧着狼狈又执拗。他的目光越过沈既明的肩膀往楼上扫了一眼,然后重新落回沈既明脸上,嘴唇动了动。
温阮把阳台玻璃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的同时,陆砚辞的声音夹在风里飘上来,沙哑干涩的五个字:“我想看看她。”
沈既明没回头,但温阮看见他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肩膀绷了一下。他看着陆砚辞,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:“她不想见你。从前你选错的时候没想过看她一眼,现在就不用补了。”
陆砚辞喉结动了动,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:“沈既明,你没资格替她做决定。”
“我没替她做决定。”沈既明站在那里,冬雾裹着他,声音低而清晰,“是她自己拉了黑名单,电话我没碰过。你心里清楚她什么意思。”
陆砚辞张了张嘴,话哽在喉咙里出不来。他垂下头站了很久,久到温阮以为他会就这么转身走掉,可他最终还是抬起了头,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,声音太小太碎,温阮在楼上只隐约飘进来几个字。
“……从一开始就该……”
沈既明没听完,侧过身让开半步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你说这些没用。人现在是我在照顾,往后也是。你找她之前,不如想想当初你是怎么放手让她一个人扛了那些事的。”
陆砚辞整个人像被这句话抽空了力气,肩膀塌下去,良久,他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慢慢转过身,脚步拖着地面往路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