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人想跟另外一个人交流。
其实不是谈谈。
而是求那个人可怜可怜他。
现在沈律就是在求岑欢可怜他。
他从未有过的失态。
那样渴求着一个女人的情爱。
一直等到他说完,岑欢才用力抽回手,男人用力压了一下,但是在四目相对时,他还是很慢地松手了。女人转身时,他急促叫了一声:“岑欢。”
岑欢没有回头。
她就那样走出咖啡厅。
沈律站在原地安静注视她的背影。
许久,他很轻地吐出几个字来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那几个字几乎是颤抖的。
他后悔没有抓住她。
后悔失去。
哪怕他离婚了,
也无法再得到这个人。
她结婚了,她绝决地嫁给了寒英。
她切断一切复合的机会。
以后再见面,她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……表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