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呆住了。
他没想到岑欢会这样直接。
她说做过了,做过好几次,她是不是还想说,体验很好?
很长一段时间,
沈律都是沉默的。
等他开口,竟是忽略岑欢的这段话,径自谈起了许夏:“那晚那个,我跟她没有关系,只是看着条件不好,资助了她而已,偶尔吃顿饭罢了,就跟你和章楠一样。你不喜欢的话,我以后不见她了,也不来往了。”
岑欢看着沈律淡淡一笑——
“从前不知道你口才这样好。”
“我跟楠楠可不是这种关系。”
“还有沈律,其实你跟她的关系,如果一定要解释的话,那也是跟婧仪解释,她是你的妻子,是你要交代的对象。而我们,早就离婚,我现在是寒英的妻子。我有家庭的,不适合再跟你牵扯不清,我希望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,女人名节重要,我不想再生事端。”
“就这样,我先告辞了。”
……
岑欢拿了手袋要走。
还未起身,手掌被人压住了。
——是沈律。
沈律面色平静,若不往下看,根本瞧不出他用了那么大的劲儿压制,女人想要挣开但是男女力量是那样泾渭分明,根本一动都动不了,岑欢盯着他但没有求饶。
沈律亦是盯着她。
他清楚以后再难这样说话。
这样单独相处了。
她现在是寒英的妻子了。
她是蒋太太。
她确实不适合与他纠缠不清,女人名节重要,她一向是很自爱的。
——怪他识人不清。
男人的声音嘶哑艰难,眼睛很红,像是酝酿很久才说出低位的话来,因为这对于沈律来说是很难得的,从未有女人让他这样过,明知道没有结果,但他还是想要表达,表达对她的歉意和喜欢。
“岑欢,我们一起生活的半年。”
“我不是没有动心。”
“不只是生理需求。”
“以前不知道,现在才明白,那就是喜欢与幸福。”
“太迟了是不是?”
……
该放手的,但他却牢牢抓住这样的机会。
“我会跟陆婧仪离婚。”
“律师加紧办了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我会起诉离婚。”
……
他说这些实在很卑微。
不知道是谁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