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千殇的徒弟,我只是好奇那丹药里头到底掺了什么东西,好好研究研究”
萧景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,你会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药,好奇也正常。”
她痛快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行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母后每次扔丹药都是打发身边的贴身宫女去处置,我同她们熟稔,下回若再有,我偷扣下一粒给你留着便是。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,千万别让人发觉了。”沈惊雀郑重叮嘱。
“放心吧,本公主在这宫里这点手段还是有的。”
萧景姝扬了扬下巴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两人在暖阁里又闲话了许久,外间的宫女便端着托盘鱼贯而入。
晚膳置办得极为丰盛,清蒸鲈鱼,翡翠虾斗,金丝燕窝羹,还有一种小菜甜点。
萧景姝挑食得很,不爱吃青菜,沈惊雀便板起脸,像个管家婆似的一筷子一筷子往她碟子里夹冬笋和玉兰片。
“多吃些青蔬,面色才好看,你瞧你最近嘴角都有些起皮了。”
萧景姝苦着脸,一边抱怨一边老老实实地咽了下去。
“雀儿,你越来越像我母后身边的管事嬷嬷了,唠叨得很。”
用过了晚膳,天色已经擦黑。
内监进来将殿内的烛火挑亮,宫女们麻利地收拾了碗筷,奉上了消食的陈皮普洱茶。
萧景姝捧着茶盏喝了两口,便坐不住了,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“吃得好撑,屋里也不透气,闷得我头疼”
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。
秋夜的凉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满室的熏香。
沈惊雀正坐在案边翻着萧景姝平日里看的话本子,闻言抬头。
“外头起了风,小心受了风寒。”
萧景姝转过身,快步跑过来扯沈惊雀的胳膊。
“好雀儿,咱们去御花园走走消消食吧,不然我晚上肯定睡不着。”
沈惊雀摇了摇头。
“我母亲交代了,夜里不许在宫里乱晃,就在院子里走两圈得了。”
“院子里有什么好走的,就那么巴掌大一块地。”
萧景姝不依不饶地拉着她的袖子晃荡。
“太液池边新移栽了几株罕见的墨菊,司苑局的人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白日里人多眼杂我不高兴去看。”
“眼下夜深了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