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瞧一眼就回,绝不多耽搁。”
沈惊雀瞧萧景姝眼巴巴的模样,终究是拗不过她。
“真就看一眼便回?”
“当真,我骗你做什么。”
萧景姝顿时眉开眼笑,转头吩咐内监。
“去取两件避风的斗篷来,灯笼备两盏,不必带太多人。”
不多时,宫女取来了披风。
沈惊雀拢紧了身上的织锦滚毛披风,萧景姝则披了一件朱红缎面的斗篷,整个人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红灯笼。
两人带着两个贴身提灯的宫女,轻手轻脚地跨出了眷云宫的宫门。
秋夜的宫道显得尤为冷清空旷。
路上的青砖泛着幽冷的微光,夜风拂过宫道两侧的古柏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空寂的夜色中传出老远。
两个提灯的宫女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引路,将四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萧景姝一路上脚步轻快,同沈惊雀说笑。
“前几日淑妃娘娘宫里的那只波斯猫跑丢了,满宫里都在找,结果你猜在哪儿找着的。”
沈惊雀配合地侧耳倾听,“在哪儿?”
“她宫里的一口井里,那猫儿就踩在小小一块砖上,浑身都湿透了,更恼人的是,淑妃宫里吃的都是那口井里的水。”
“阖宫的人都吃了好几天那猫儿的洗澡水。”
沈惊雀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那淑妃娘娘怕是要气坏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说管事宫女不管事,罚了好几个月的例银。”
说话间,穿过一处雕花月洞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太液池在夜色中如一面墨玉镜子,倒映着天际零星的寒星。
司苑局搭起的花棚就设在太液池畔的抱月亭旁。
几盆硕大的墨菊摆在亭下的石台上,花瓣如墨色织锦,层层叠叠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幽光,显得格外诡谲端庄。
萧景姝快走几步凑上前去,俯下身细细端详。
“果真是墨色的,白日里瞧着定然更出彩。”
沈惊雀紧紧跟在萧景姝身边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她可没忘记,原书里萧景姝是溺水而亡。
如今一靠近水边,她就本能的紧张了起来。
太液池畔地势开阔,能看到远处依旧亮着灯光的紫极台。
紫极台的高台上隐隐约约透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