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雀又歪了歪脑袋。
“那澹台亮平日除了紫极台,还会去别的宫殿走动么,他可曾出宫去?”
萧景姝摇了摇头,发髻上的步摇跟着晃了晃。
“这我倒是不清楚,平日里我们也见不到他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死的,眼神中带着几分厌弃。
“不过,我极讨厌那个人,阴恻恻的,每次见了他我都觉得后背发凉。”
“怎么,他还敢对你不敬不成。”沈惊雀抬眼看着她。
“那倒不敢,他见了我也是规规矩矩行礼。”
萧景姝皱着鼻尖,低声咕哝。
“有几回父皇来凤仪宫看望母后,那道长就跟在父皇后头,他抬起头看我母后的时候,那眼神奇怪得很,黏糊糊又直勾勾的,叫人恶心,哪像个清心寡欲的出家人。”
沈惊雀心跳漏了一拍,这方士难道要害皇后?
“他来凤仪宫做什么?”她装作随口一问。
“还能做什么,在父皇面前献殷勤图表现呗。”
萧景姝撇嘴,“他不知炼的什么丹药,特意当着父皇的面送给母后,说是能美容驻颜,延年益寿。”
沈惊雀心底发紧,语气快了几分,“皇后娘娘吃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萧景姝瞪大眼睛,摆了摆手。
“我母后家族是清流出身,最恨这种装神弄鬼的方士。”
“那药丸呢?”
“当着父皇面赐下的东西,母后自然不能直接抗旨,就收下了,等父皇前脚刚走,母后后脚就把那药丸扔了。”
萧景姝捂着嘴轻笑。
“母后私下里还痛骂了他一顿,说此等妖人蛊惑君王,迟早是大雍的祸端。”
沈惊雀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澹台亮是敌非友,他的东西还是能不碰就别碰的好。
她眼珠微转,握住萧景姝的手腕,“好姝儿,我有个事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萧景姝眨了眨眼,“你我之间还用得着求字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“下次若是澹台亮再给凤仪宫送丹药,你能不能悄悄留下一颗,替我藏起来。”
萧景姝愣住了,整个人向后缩了缩,上下打量着沈惊雀。
“雀儿,你脑子没坏吧,你难不成也想修仙?”
沈惊雀扑哧一声笑出来,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“修哪门子仙,你忘了我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