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塞进她手里。
“妹妹,这是我亲手打的玄铁匕首,削铁如泥。”
“以后谁敢欺负你,不管是谁,你只管拿这个扎他!”
说完他又挠挠头。
“不对,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来找三哥哥,三哥哥帮你扎他!”
萧长齐嫌弃地把秦烈挤开。
“哎去去去,老三,女孩子家生辰好日子,你送这等打打杀杀的物件,也不怕吓着妹妹。”
他转过头,笑吟吟地塞过来一沓厚厚的东西。
“二哥给的实在,这是齐运商行的金票,想买什么随便花,不够了,二哥再给你拿。”
萧长庚走过来,目光扫过两个弟弟,眼珠不着痕迹的往上抬了抬。
一个怂恿妹妹打打杀杀,一个拿银子砸人。
不着调!
他递过来一个包袱。
“金丝软甲,穿在里衣外头。”
萧长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看着沈惊雀的眼神却带着暖意。
“寻常刀剑伤不得你分毫,留着防身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雀儿,岁岁年年,愿你万喜万般宜。”
沈惊雀扯出一个笑。
她想像以前一样,说几句俏皮话道谢。
可眼泪就是这样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。
“哎,怎么哭了?”
沈晏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帕子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不爱吃面条?爹……爹去给你做点别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沈惊雀吸了吸鼻子,一把抓过沈晏的袖子,就这抹了把脸。
“爹爹,雀儿是太高兴了。”
她在心中暗暗发誓。
无论前面的路有多少明枪暗箭,她都要护住他们。
目之所及,都是她珍贵的家人。
萧明月看着落泪的女儿,眉头微蹙。
于是起身,大步走到沈惊雀面前,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你是我长公主府的掌上明珠,这世上的好东西,只要你想要,母亲都能给你弄来。”
她微微低头,看着怀里的女儿。
“说吧,今日生辰,你最想要什么?”
前厅里安静下来,众人都含笑看着沈惊雀,等着她开口。
沈惊雀从萧明月怀里抬起头,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痕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。
“母亲,我想要去见容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