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还得从长计议。
可这样事情又回到了原点。
要想查清澹台亮的底细,该从哪里下手呢?
系统这里暂时是得到什么帮助了。
看来还是得借外力。
比如……听风阁。
她得去见容璟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“小小姐,快些起身了。”
绿萼笑眯眯地推开门,手里捧着一套簇新的云锦秋衫,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铜盆的小丫鬟。
沈惊雀揉着眼睛,一头雾水地被绿萼按在梳妆台前,梳了一个精致的双丫髻,又戴上了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珠花。
“今日府里有贵客?”沈惊雀打了个哈欠。
“县主去了前厅便知。”绿萼也不多话,只抿着嘴笑。
刚跨过前厅的门槛,沈惊雀就怔住了。
竟然全家都在场。
萧明月端坐在主位上,正偏头与身旁的萧长庚说着什么。
秦烈和萧长齐分坐在两侧。
还没等她开口询问,沈晏就从门口进来。
沈晏穿着一身沾着面粉的青色常服,连袖口都没来得及放下,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海碗。
“雀儿,快来。”
沈晏眉眼温润,眼尾那颗泪痣在热气中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睡糊涂了吧,连今日是白露都忘了。”
“爹爹亲手做的长寿面,趁热吃。”
沈惊雀呆立在原地,目光落在那碗面上,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白露,是这具身体的生辰。
而她,是没有生日的。
现代人沈惊雀是个孤儿,不知道自己出生在什么时候。
因此这两个字,对她来说不过是福利院里每个月集体分发一次的廉价小蛋糕。
她的出生本就是不被期待的。
念大学时,看见别的人在餐厅庆贺生日,她偶尔也会羡慕一下。
但也仅仅就一下而已。
那时候的沈惊雀没有精力伤春悲秋,她兼职的收入8块钱一个小时,得非常努力才能生存下去。
可是,在这个世界,这些与她原本毫无关系的人成为了她的家人,今天要为她庆贺生辰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将一直悬浮在半空的她拉回了真实的地面,然后稳稳接住。
好暖,暖的她眼眶都发烫了。
“发什么愣呢?”
秦烈第一个凑上前,将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