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萧景琛愣了一下,下意识反驳。
“你莫要信口开河!威远伯夫人柳氏,早年间分明怀过几次身孕,只是不慎小产了!”
“没生下来,就是种子坏了。”
沈惊雀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的秦锋。
“陛下若是不信,让太医院正当场诊脉便知。”
皇帝立刻宣太医。
太医院正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进来,跪在秦锋身边,手指搭上他的手腕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太医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换了只手,又切了半晌,最后磕头回话。
“启禀陛下……威远伯经脉枯竭,天生精血败坏,此等脉象……绝无可能有子嗣!”
全场死寂。
赫连朔站在人群中,瞳孔剧烈地震颤。
满脑子都是“这不可能”。
姑姑明明生下了孩子!
如果秦锋不能生,那秦烈是谁的种?
他的目光在长公主和沈惊雀身上游移。
他还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奇法,能让人瞬间不能生育。
这长公主府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
一股极大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而此时的秦锋,感受着四周同僚投来的异常怜悯的目光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今日若是认了,他日后一定会被所有人耻笑。
可若是不认……
就是通敌叛国的罪,要诛九族的!
罢了!
他咬紧牙关,伏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陛下!臣确实……确实不能人道啊!”
秦锋一边哭,一边低下头颅,满面胀红。
“柳氏其实……其实从未怀孕!是臣为了男人的颜面,才编造这样的谎话,任由旁人诋毁妻子,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臣……根本没本事去跟北狄女子生什么私生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