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惊雀站起身,转身看向周连海,“劳烦公公,再备两碗清水来。”
水端上来了。
沈惊雀走到萧景琛面前,笑吟吟地福了福身:“三殿下,得罪了。”
还没等萧景琛反应过来,沈惊雀一把抓过他的手腕,拿起银錾子在他指尖毫不客气地扎了一下。
萧景琛吃痛,正要发作,沈惊雀已经挤着他的血滴入第一只碗中。
接着,她转身拉过端水的老太监周连海,如法炮制,也滴了一滴血进去。
不过眨眼功夫,两人的血在水里迅速交汇,融得难舍难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萧景琛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碗水,脸上的血色全无。
沈惊雀后退半步,捂着嘴故作惊讶。
“哎呀,三殿下,难道您是周公公的亲儿子?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静了一瞬,随后不知是谁没忍住,发出一声极轻的喷笑,紧接着咳嗽声四起。
朝臣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周连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陛下明鉴!奴才进宫前就净了身,绝无可能啊!”
皇帝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,觉得荒谬至极。
沈惊雀这才慢悠悠地走到第二只碗前,又取了秦锋和秦烈的血滴进去。
这一次,两滴血像是在水里生了根,泾渭分明,任凭水波晃动,就是不相融。
“陛下请看。”沈惊雀指着两只碗,“第一只碗里,臣女事先抹了白矾,任何人的血滴进去都会相融;第二只碗里,臣女抹了清油,任何人的血滴进去,也绝不会相融。”
“正如我母亲所说,这滴血验亲就是民间把戏,本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萧景琛的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,他咬牙盯着沈惊雀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即便滴血验亲做不得准,那刘氏的口供和信物又作何解释?”
萧景琛咬牙强辩,“威远伯与那北狄女子有染,生下子嗣,也是不争的事实!”
沈惊雀转过身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为何刘氏要说这样的话,但我方才取血时,我顺便替威远伯把了个脉。”
她扭头满脸惋惜的看着威远伯,语出惊人。
“威远伯根本不可能有孩子,他,天生就不能生育。”
大殿内仿佛被人抽干了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