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水地转头看向萧明月。
萧明月微微颔首,“烈儿,今日皇上要让你和威远伯滴血验亲,你便依从他们吧。”
她今日特意让秦烈告假,就是不想让他听到前面关于北狄身世的部分。
而证明和秦锋的身份,秦烈倒是毫不抵触。
谁叫秦锋不认他的,他早就想恶心这老匹夫一把了。
于是秦烈毫不犹豫的拿起银錾子在指尖一扎,挤出一滴血落入碗中。
秦锋此时已是骑虎难下,在众人的注视下,颤抖着手也滴了一滴血进去。
满殿的目光瞬间汇聚在白瓷碗上。
只见两滴血在清水的包裹下,缓慢地靠近,边缘渐渐化开,最终在水底交汇,彻底融为了一体。
“融了!真的融了!”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。
朝堂之上顿时哗然,官员们交头接耳,面面相觑。
皇帝的面色瞬间铁青,眼底的杀机几乎要溢出来。
萧景琛低下头咬住唇肉,才勉强压下嘴角那抹狂喜。
站在皇子末列的萧景瑜,或者说赫连朔,此时将双手笼在袖中,努力抑制狂跳的心脏。
若是大雍皇帝当场下令诛杀,他该如何保下这个表弟?
“好一个威远伯!好一个长公主府!”
皇帝一拍龙案,震得笔洗里的水溅了出来。
“禁军何在!将这通敌的逆贼……”
“慢着!”
萧明月忽然发出一声嗤笑,在剑拔弩张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抬起头,目光轻蔑地扫过瓷碗。
“陛下,滴血验亲不过是乡野神棍骗人的把戏,岂能作为定罪的铁证?”
她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臣有办法证明,这滴血验亲是无效的。”
皇帝眉头紧锁,但见萧明月这般笃定,终是挥了挥手:“那请长公主验证吧!”
萧明月扭头看向周连海:“传韶宁县主上殿。”
她本不欲将沈惊雀推上朝堂。
但姬千殇如今不再京城,沈惊雀这个姬千殇徒弟的声名已经在外。
由她出手更有说服力。
殿门再次被推开。
沈惊雀步履轻盈地跨过门槛,端庄肃穆,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。
“你母亲说,你能证明这滴血验亲是假的?”
皇帝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小丫头,语气稍稍缓和。
“回陛下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