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瞒报的报告,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国家煤炭部部长的办公桌上。”
屋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一边是名正言顺的保命符,一边是渎职瞒报的催命锁。
李守义闭上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
五秒后,他猛地睁开眼,大步冲向卧室去穿衣服。
“我这就跟你去矿上撤人!”
李守义一边扣着灰蓝色工装的纽扣,一边快步走出来,“但我丑话放在前头。”
他看着周秉衡。
“我今晚只能配合你把人弄上井。但关于全面停产封井的章,我绝不能盖。”
李守义指着门外。
“只要潘德海还在那个位置上,我这厂子就必须假装转着。他一来查,发现彻底停了,我照样完蛋。”
周秉衡站起身,将那份通告函拍在桌上。
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,拿起军帽扣在头上。
“潘德海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越过李守义大步走向门口,声音在夜里干脆利落。
“自然有人会解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