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国家的命脉。
几秒钟后,一组组庞大的数据在周秉衡脑海中清晰排列。
周秉衡握着红蓝铅笔,在地图上画出三条主疏散路线,避开了老旧居民区和容易发生二次灾害的化工厂地段。
当他的视线滑到城西北角时,猛地停住了。
系统推演结果中,危险指数排在第一位的,不是密集的纺织厂,也不是高温作业的钢铁厂。
而是开滦煤矿。
六千多名矿工,此刻,正有一千二百多人在地下三百米的井底三班倒作业。
一旦发生7.8级强震,断电、渗水、巷道坍塌……
他们会被活活埋葬在暗无天日的地底。
周秉衡眉头紧锁,笔尖在“开滦煤矿”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。
井下的人,最难撤,也最不能等。
“赵建军!”
“到!”
“备车!去开滦煤矿总工办!”
就在这时,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手里的电报纸都在发抖。
“报告政委!开滦煤矿总工办刚刚回电!”
“他们说,没有市革委会的红头文件,坚决拒绝停产!还、还把我们派去协调的先遣排……给扣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