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
“开滦煤矿停产一天,国家损失一百二十万。唐钢的高炉一停,整个华北的工业建设指标都得拉胯。”
潘德海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,指着雷利丰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你们军队搞演习,别拉着我们地方陪葬!我这就给省里打电话,给京城打电话。”
雷利丰刚要开口,被周秉衡抬手拦下。
周秉衡走到桌前,倒了杯温水,慢条斯理地推到潘德海面前。
“潘主任,您说得对,损失确实很大。”
他语气温和,“所以我给您两个选择。”
潘德海一愣。
“第一,您配合我,以地方革委会的名义联合发文。我保证,演习结束后,所有工厂三天内恢复生产,停产期间的经济损失,由华北军区一力承担。”
“你拿什么承担?军区有印钞机吗?”
潘德海冷哼。
“第二,您不配合。”
周秉衡的音调没变,话语却陡然冰冷。
“那我就以战时紧急状态条例,接管唐市全部行政权。”
他把茶杯又往潘德海那边推了推。
“您,现在就可以回家歇着了。”
潘德海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敢!你算老几?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事儿没完!”
说完,他狠狠踢了一脚门框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雷利丰急了。
“周政委,潘德海背后是京城乔家,他今晚肯定要往京城告你的黑状。”
“让他打。”
周秉衡走到水盆边,从容地洗了洗手。
“我等的就是这个。”
当晚,唐市军分区临时指挥部。
周秉衡站在硕大的唐市地图前,脑海中,系统界面弹出。
唐市的立体地图被无数红点覆盖,数据流疯狂刷新。
“滴——开始数据建模排查。”
“分析维度:人员密度、设备资产价值、建筑抗震等级……”
唐市的布局很特殊。
市区建成区面积达到六十六平方公里,里面密密麻麻塞着四百余家工业企业。
平均每平方公里就有超过六家工厂,典型“厂城一体”的格局。
说白了,这座城市就是一个为工业而生的超级工厂集合体。
近百万人住在这里,吃喝拉撒全绕着工厂转。
不仅人多,那些重工业设备和资料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