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得市革委会点头!”
“革委会那边,我会派人接管。”
周秉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明天天亮之前,让你的人把唐市那几家煤矿和钢铁厂的外围给我死死封住!以战备防空演习的名义,停工停产,原地待命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天亮之前,厂区,不准进,不准出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一架军用直升机在狂风中轰鸣着降落在唐市军分区大院。
舱门推开,周秉衡的身影出现在旋梯上,军大衣的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操场上,雷利丰带着几个团级干部列队迎接,那脸色,比锅底还黑。
“周政委。”
雷利丰勉强敬了个军礼。
“去办公室说。”
周秉衡大步流星,直接越过了他。
师长办公室的门被反手锁死,雷利丰再也压不住火气,开门见山。
“周政委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!唐市三十六家大型国企,开滦煤矿一天出煤两万吨,唐钢的高炉一熄火,整条生产线就得报废!这责任谁背?军区批文只写了配合,可没写替你担雷!”
“我背。”
周秉衡从赵建军手中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,推到雷利丰面前。
这是他来之前刚刚收到的原件。
雷利丰低头看去,纸面上是四个墨迹有些洇开的字。
未雨绸缪。
下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批注。
“若无灾情,即为战备演练,搜集民生数据。”
雷利丰伸出的手,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太熟悉这笔迹了。
这字虽然写得虚浮无力,但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,放眼整个京城,也找不出第二个人。
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抽空了。
几秒钟后,雷利丰站直身体,双脚后跟“啪”地一声并拢,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。
“是!二一九师全体,听从周政委调遣!”
周秉衡收回手令,他清楚,在军中,这张纸就是最高权力。
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门“砰”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。
“谁给你们的权力在我的地盘搞疏散?”
唐市革委会主任潘德海气急败坏地冲进来,满脸横肉涨得通红,身后跟着四个战战兢兢的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