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朝前迈,看这架势,竟是真的既不打算带兵,甚至不打算带人一起走。
嘴角流血的黄忠材瞧着这一幕,瞠目结舌之余,心中又不由着实大大松了一口气,跪在地上的腿脚都有些发软。
噔噔噔,韩昌大步走出军帐。
刚一掀开帘子。
便眼见一个身穿常服,须发相连,面色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站在军帐之外。
韩昌面色大吃一惊,嗓音尖锐道:
“鄂、鄂尔泰!”
鄂尔泰并没有像眼前的端亲王行礼,而是从怀中一掏,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,韩昌脸色一变,只听得鄂尔泰道:
“端亲王,接旨。”
韩昌当即打千下拜磕头:“儿臣奉旨。”
鄂尔泰面色庄严郑重,将圣旨徐徐展开,语气低沉道:
“弘昌听旨,朕没事,醒来了,黄忠材白跑一趟了。你继续办好你的差事,朕派了鄂尔泰来协助你,你为主,他为辅,给朕彻底灭了天理教,把朱恩柏还有南朝群臣都抓回来。
“黄忠材既然来了,也别让他闲着。朕现在封他为督理妙峰山一事总督,兼兵部右侍郎,护军营和你那边的绿营、妙峰山周遭诸县,以及密云的绿营兵,皆入他麾下。
“你和鄂尔泰有差事要办,可以统统交给这个奴才。办不好,你砍他的头。”
鄂尔泰拉长声音道:“钦此。”
韩昌面色愕然,没有领旨,也没有谢恩,似乎是因为情况变化得太快,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之中。
黄忠材却是一脸喜色,浑身血液在这一刻都沸腾了起来!
皇上……要大用我了!
鄂尔泰瞧着跪在地上的端亲王,恭敬地合上圣旨,朝对方双手递过去,和颜悦色道:
“端亲王放心。皇上身体已然无恙。京城的天理教贼子已全部被肃清,只待端亲王将此处的贼子亦通通肃清之后,皇上便去了一大块心病。”
“皇阿玛无恙?”韩昌眼神呆滞地抬头。
鄂尔泰点头:“皇上龙体康健。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
韩昌点着头,接过圣旨,磕头道:
“儿臣接旨。”
黄忠材立刻跟着在后面跪拜道:
“奴才谢主隆恩。”
起身后,韩昌安排人带鄂尔泰去休息。
“鄂尔泰大人舟车劳顿,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