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请先好好休息一晚,本王等下同黄总督交接一下军务。明日由黄总督来同大人上禀妙峰山大局。”
鄂尔泰领着十来人,一人双马追上黄忠材,奔到这儿,确实已疲累至极。
他抚须朝端亲王笑道:
“国本未定,端亲王就不免要辛苦些。”
轻轻的一句话,却蕴含了非常多的意思。
韩昌摇头道:“本王不念这些,只为皇阿玛效死。”
鄂尔泰感慨地点了点头:
“皇上已知端亲王心意了。”
韩昌低头,默然无语。
鄂尔泰转身离去。
韩昌朝黄忠材一点头,邀请他进军帐详谈,额头青肿的新任临时总督赶忙兴奋地点头。
营帐地图前。
黄忠材瞟了一眼,立刻低头恭维道:
“王爷用兵端正大气,极合兵家之道。奴才在王爷面前,说奴才要萧规曹随的话,那真真是奴才把自己抬举得不像话了,但奴才才疏学浅,确实又想不出其他词来表达奴才对王爷的景仰和钦佩……”
唰!
这时。
营帐被人从外头掀开。
一个穿着亲卫衣服的年轻人步入营帐,朝韩昌点了点头。
黄忠材一扬眉毛,有些疑惑。
“他的意思是,”
韩昌静静瞧着眼前的黄总督,轻声道:
“这一次,外头彻底没人了。”
“嗯?”黄忠材眉头一挑,昏黄的营帐内,他瞧着眼前端亲王渐渐变化的眼神,心中不由突然冒出一丝寒气。
黄总督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疑惑道:“端、端亲王?”
韩昌道:
“黄总督,我会将你今日劝进我一事,告知皇阿玛,告知弘历,还有福慧。”
黄忠材心下骤然冰凉,腿脚一软,咚,赶忙跪下道:
“王、王爷,是皇上安排奴才过来,那些话也是鄂尔泰大人……”
“嘘。”
韩昌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,示意对方噤声。
“黄总督,虎毒不食子,皇阿玛不是唐玄宗,不会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儿子,也不会作出什么派人试探儿子的事。这一点,你要牢记。”
黄忠材眼瞳骤然收缩。
“将此事告诉皇阿玛,是因为我要让皇阿玛知道,我是他的孤臣,直臣。只有这样,我和我的妻子才活得下去。
“至于告诉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