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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个狗奴才!你、你、你说什么?!”
韩昌额头上滴下汗来。
嘭!
猛的一脚踢出,直中黄忠材侧脸!
黄忠材侧脸一痛,牙齿松动,口中立刻腥甜,‘噗’的一下,吐出一口鲜血,洒在地上。
韩昌探出手指,指着这奴才的脸骂道:
“皇阿玛危在旦夕!你竟还在这儿大放厥词,离间我天家兄弟,离间我和四阿哥弘历!还假借鄂尔泰的名义!做这从龙之臣的美梦!你当本王听不出来么!”
“奴奴奴奴才不敢!”
黄忠材在地上咚咚咚磕头,额头上磕出一片青肿,语无伦次道:
“奴才不敢、奴才不敢……奴才只是替王爷委屈……替王爷鸣不平……这才猪油蒙了心……猪油蒙了心……”
“哼!”韩昌揪着黄忠材的头,两眼通红,透出一份彻骨的恨意。
“本王对大位不敢有丝毫觊觎。今日你之所言,本王会句句不落地说给皇阿玛和弘历听,将你交给他们发落。”
“王爷王爷!”
黄忠材立刻吓得大哭道:
“奴才、奴才愿意、愿意、愿意为王爷效死……皇上也确确实实危在旦夕,昏迷不醒。国本未立,朝堂顷刻间就会面临一场巨大的动荡,列位大人此刻是真正的忧心忡忡啊王爷!奴才……奴才……也是一片好心啊……王爷……”
黄忠材掏心窝子一般在地上膝行几步,隔了几息,他猛一咬牙:
“王爷……王爷……奴才的死活已经掌握在王爷手中了,若王爷瞧得起奴才,奴才愿为王爷马前卒……愿为王爷手中之刀……”
嘭!
韩昌又是一脚踹向对方。
铁青着脸,一挥手道:
“狗奴才莫要再说了!你再多说一句!本王便直接割了你的人头!”
韩昌吼道:
“本王单人单骑,现在就去回京城见皇阿玛!”
黄忠材大惊失色道:“那、那、那此处……”
韩昌冷哼一声道:
“护军营参领和绿营总兵是死人么?交给他们继续围着便是,本王回京后,皇阿玛和朝廷诸公自会派人过来。”
说罢。
他也不去理黄忠材,在桌案上唰唰唰提笔写一封信,交待一些军务,并盖下朱钤后,就搁下笔。
甩了甩衣袖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