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儿敛去伤感,继续道:
“后来,臣正竭力分析韩清的去向时,费庭又不辞辛苦,在南国使馆废墟中翻找刀器,去与岳乐等人身上的刀伤作对比,终于被他寻出铁证,证明岳乐等人是被宁白玄所杀!”
穆舒声音微微激动,心中不禁又愤恨又后怕,若非费庭,他那晚还不知要被宁白玄那贼子蒙骗多久!
胤禛“喔”了一声,疑惑道:“费庭乃是如此人才?”
岳乐和阿林之死,让他心中极为痛心,倒不曾想,粘杆处马上又出了个费庭。
胤禛心中因宁白玄果然已死抒发出的愁绪,一时也不禁舒缓了许多。
穆舒躬身道:“正是!费庭仔细比对了那死人身上的刀伤,皆是我朝宫中大内侍卫所持宝刀劈砍而成。
“尸体面部虽难以辨认,其人也在水中被浸泡整整一天,可身上还是残留着一些气味。费庭发现,此人身上衣物与宁白玄在端亲王府桃居所穿衣物对得上。”
允祥皱眉道:
“找端亲王福晋辨认过了么?”
胤禛也将视线投了过来。
穆舒深深吸入一口气,眼神变得凝重,缓缓朝上首的皇上和铁帽子王道:
“禀皇上,禀怡亲王,正是因为找端亲王福晋辨认过了,奴才和费庭才会如此笃定。”
胤禛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道:
“她说是?”
“她说不是。”
穆舒下意识否定掉皇上的话,心中大悔,话却又收不回,只能赶紧低头回道:
“禀皇上,端亲王福晋到了场间后,她带来的小丫鬟见着尸体,当场就呕吐了出来。福晋面色如常,但费庭细致入微,他说:‘福晋的手在抖。’
“福晋靠近看了看惨不忍睹、气味难闻的尸体,只看了一眼,便急切地说:‘这一定不是我弟弟,我弟弟一定还在城内。’”
胤禛眯起眼睛,皱起一双显得有些细长的眉毛。
“福晋托奴才继续在城内搜寻宁白玄,福晋走后,”
穆舒眼神郑重,语气斩钉截铁道:
“费庭跟奴才说:
“‘福晋……在说谎!’”
穆舒一躬身:“福晋想必是不愿承认亲弟已死,这才失态,心中抱了‘万一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