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,露出张与栀玉七分相似的面容。
他双手捧住面具,举过头顶,恭恭敬敬奉到宋杳跟前。
宋杳扫了一眼,扫开扣着栀玉下颌的手。
身后凭空滑来一张紫檀木太师椅,她踩着椅沿侧身坐在扶手上,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摇着:“你们的主人,应该另有其人吧?”
栀花咬着唇,膝行几步至她身前:“不是这样的,主人。”
他面白如玉,微微红的眼眶里蓄满水,一副惹人怜的姿态:“我们一直在等您。”
宋杳笑笑:“是吗,二位侍主。”
她饶有兴趣地问:“你们排行第几?受永安楼器重了吗?”
两人本就白的脸色更没了血色,身形都跟着晃了晃,似寒风中一株摇摇欲坠的竹枝。
偏偏生得太好看,很容易叫人瞧晃了神。
栀玉离她更近了点,试图将脸贴进她的掌心,带着几分乞怜:“主人,我们是被迫的,我们,我们不会害您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可惜宋杳没能让她如愿,将手抽走,姿态松散地靠着,不紧不慢道,“当年你们说不想死,我便从那些邪修手中救你们一命,你们求我在天枢境给你们留条生路,我大师兄便心软让你们留在无冬谷的挽春楼。”
她笑了下,折扇一收,又挑起底下栀花惨白的脸,“可我此次回来之后,怎么听说那里的挽春楼闹了妖害,两只栀妖将挽春楼上上下下毁了个干净,最后扔了一把火,遁逃消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