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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守拙明确意识到恒泰给他的委托似乎缺了一块。
就在这时。
王天豪手里的平板突然响了一声。
【匹配成功。】
“等等。”
他盯住屏幕。
“我好像找到这枚印了。”
所有人同时看过去。
王天豪刚才将《天命录》照出的红印尺寸、边角缺口、磨损痕迹。
全部交给马向前比对恒泰历史档案。
现在结果出来了。
一份二十一年前的备案照片被调出。
【青州恒泰置业有限公司】
【第一代法人印章】
照片放大。
右下角缺口。
一致。
左侧磨损。
一致。
右上方那处米粒大的磕碰。
一致。
尺寸。
完全一致。
王天豪将屏幕举到空白红印旁。
两枚印。
像从同一个模子里拓出来。
没有任何区别。
除了一个地方。
备案照片里。
印章中央清清楚楚刻着:
【青州恒泰置业有限公司】
而《天命录》照出的命印一个字都没有。
陈不凡道:
“同一枚。”
“索命线的源头。”
“就是恒泰二十一年前的法人印。”
罗守拙终于从墙边站直。
他接过平板。
看了很久。
罗天成凑过去。
“怎么?”
“这回不说巧合了?”
罗守拙盯着照片。
半晌。
才道:
“我在想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罗守拙抬起头。
看向半空那枚没有任何文字的红印。
“既然是恒泰的法人印,为什么在命里……”
“恒泰两个字没了?”
陈不凡看着《天命录》。
书页最下方。
新的命文缓缓浮现。
只有一句。
【名非磨灭。】
【人为摘去。】
罗守拙手里的烟停住在空中。
“人还是不能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