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条条因果。
都曾经过这枚印。
却没有直接压到周恒身上。
王天豪看明白了。
“难怪之前看周恒虽然坏。”
“就是没有那么多人命。”
陈不凡道:
“是没有直接落到他身上。”
“这枚印隔在中间。”
林晚晴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所以刘建国和史志远是被它锁。”
“周恒却躲在它后面?”
“目前看到的是这样。”
“那不就说明周恒有鬼?”
陈不凡摇头。
“能说明他和这枚印有关。”
“不能证明印是他控制的。”
罗守拙嘴角一翘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你亲爹说话你不信。”
“陈小子说了你总信吧?”
罗天成看向他。
“你刚才还不信他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不信?”
“你刚才一直拦!”
“拦你和不信他。”
罗守拙道:
“是两回事。”
“你脑子一次只能装一件事?”
罗天成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迟早把你送养老院。”
“挑个麻将桌多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晴没有参与。
她已经把警方现阶段能固定的证据全部列出来。
“恒泰伪造刘建国死亡。”
“史志远失踪后仍正常发薪。”
“两人的藏身位置都由恒泰控制。”
“刘建国的药。”
“来自恒泰关联安保公司。”
“恒泰也多次向警方提供过虚假信息。”
她看向罗守拙。
“这些不是判断,是已经固定的事实。”
罗守拙点头。
“恒泰撒谎。”
罗天成立刻接上。
“终于承认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他们没撒?”
“那你还保?”
“撒谎和杀人是一回事?”
罗守拙瞥他一眼。
罗天成刚想开口。
罗守拙直接抬手。
“别说。”
“我怕你继续暴露你的智商下限。”
林晚晴继续道:
“如果是你保护一个人。”
“会伪造他的死亡记录吗?”
这一次。
罗守拙停了两秒。
“不会。”
“会隐藏位置?”
“会。”
“会对警方说他已经死了?”
罗守拙烟头轻轻一亮。
“不至于。”
地下通道安静下来。
这已经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