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说好了低调,牵什么骆驼。”
洛清晚横了他一眼。
霍霆霄嘿嘿直笑,大手覆在她有些冰凉的手背上。
老茧磨得她指关节麻麻的。
“不牵,那老子给你当骆驼,背着你爬沙丘,生生世世都成!”
洛清晚心里微微一颤。
她看着这个大老粗,眼底漫出几分笑意。
“德行。”
她拿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背。
“真有那一天,你可别喊腰疼,那沙子热得能把你的皮给蜕掉一层。”
“老子皮糙肉厚,怕个球。”
霍霆霄不以为意地咧嘴。
“媳妇,那咱们今晚就收拾包袱,把那两个小兔崽子也带上。”
“老头子刚才在后头说,敦煌那边的葡萄干挺甜,得给明月多带两箱回来。”
他把烟头在桌角上狠狠一按。
火星子灭了,冒起一缕带焦味的白烟。
大门外头。
林副官捂着后腰,哼哧哼哧地走进来。
“少帅,夫人,去西北的火车票买着了,还是那三等座,不过这回……”
他大嘴一咧,把嘴边的清鼻涕在衣角上擦了擦。
“大少爷和二少爷也说了,南城这边的事情,他们今晚连夜就把账本全理清。”
“保证不耽误您二位在月牙泉看月亮。”
洛清晚转头看着外头的雨幕。
雨水打在绿瓦上,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。
“成。”
她淡淡地应。
“明儿一早,出发。”
霍霆霄听了,一哈腰,又把她整个儿抱进了怀里。
“媳妇,走,咱回屋,老子今晚得把这功课做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