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密信。
“主帅,张参谋!听风网石阡城内暗桩急报!”
张松林接过密信,挑开蜡封,抽出里面的绢纸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“主帅,石达开倒是好算计。”
杨信接过绢纸。
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
“石达开遣石麻子诈降,酒中掺断肠散,意图毒杀主帅及各营主官。夜半为号,里应外合。”
“断肠散?”
江丰年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一巴掌拍在案桌上,震得茶杯叮当作响。
“狗东西!老子好心给他们留活路,他们倒跟老子玩阴的?张参谋,我现在就带人出去,把那五十个杂碎全推出去剁了!”
“急什么。”
张松林抬手拦住他,嘴角浮起一丝冷意。
“他想演戏,咱们就陪他演完。人都送到门口了,这份礼不收,岂不是辜负石大人一番‘苦心’?”
杨信将绢纸丢进火盆。
火舌一卷,密信很快化为灰烬。
他抬起头,目光冷了下来。
“张松林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将计就计。既然他们要送酒,就让他们送进来。本将倒要看看,这出戏,他们能唱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片刻后,中军大帐前摆开了宴席。
几张大木桌一字排开,火把将四周照得通亮。
石麻子被带进营地时,看见这番阵势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。
张松林身穿软甲,带着几名亲兵迎上前去。
“石副将,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石麻子受宠若惊,连忙拱手:
“不敢!不敢!张参谋折煞小人了!”
他跪下磕了个头。
“小人奉我家主帅之命,特来献上降表,求西征营收纳石阡各寨!”
说着,他挥了挥手。
随从们立刻将一桶桶酒和煮好的羊肉搬了上来。
浓郁的酒香在夜色中散开。
石麻子亲自拎起一坛酒,拍开泥封,倒满三只大碗,双手送到张松林和江丰年面前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脸上却满是讨好。
“张参谋、江主管!这是咱们石阡最好的包谷酒。小人代表石阡二十四寨百姓,敬诸位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