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火,苗民义军又做了什么?”
老卒叹了口气,指向远处山头。
“苗民义军杀官差,占粮仓,倒是给山里的穷苦百姓分了些剩粮。可他们缺枪少箭,见到官军残部就砍……”
他环顾四周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这地方,早就没活路了。”
说完,老卒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这支军纪严整的黑甲骑兵。
他在军中混了半辈子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队伍。
老卒犹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敢问长官……你们到底是哪家的兵?”
杨信坐在马背上,神色冷峻。
“给饭吃的兵。”
老卒愣了愣,似乎没听明白。
杨信没有解释,直接调转马头,下令道:
“张松林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不必攻城。常德府已经是座空城,先安民。”
杨信抬手指向城外的空地。
“传我军令,先锋营立刻搭设粥棚,抬出大米白面,当场开锅施粥!”
“调拨华夏通宝,城内外的流民,每人发三十文!”
“再把《安民三条》贴满常德府每一处墙头!”
张松林抱拳应道:
“是!”
杨信又看向江丰年:
“江丰年,火器营负责警戒。炮队分列城外各处要道,既要让百姓安心,也要防着山里的苗民义军趁乱袭营。”
江丰年拱手道:
“明白!炮队马上布置!”
杨信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补充:
“不抓丁,不抢粮,不杀降。谁敢违令,军法处置!”
“遵令!”
军令传下,不到半个时辰,西征营大军便有条不紊地扎下营寨。
几十口大铁锅在城外一字排开,滚烫的白粥冒着热气,香味顺着风飘出老远。
一车车华夏通宝被推了出来,雨光映照下,黄澄澄一片。
常德城内外,那些躲在破庙、山沟里的流民和残兵,闻着米香,看着钱币,终于陆续走了出来。
有人仍不敢相信,战战兢兢地上前领粥。
西征营的士兵没有打骂,反而舀了满满一勺热粥递过去,又塞给对方三十枚铜钱。
“吃吧!吃饱了,还有安家钱!”
流民们端着热粥,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