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铜钱,扑通扑通跪倒一片。
哭声,很快响彻城外。
常德府,不费一兵一卒,归顺。
当日深夜,常德府城外三十里,西征营后方粮道营地。
细雨未停,夜色如墨。
一队队运粮车马整齐停在营地中央,四周扎着鹿角和木栅。
巡逻士兵手持火把,脚步沉稳,来回穿行。
营地边缘,几门火炮已经架好,炮口对着外侧道路。
江丰年亲自带着炮手巡视了一遍,这才回到营中休息。
突然,营地西侧的树林里传来一声猫头鹰的怪叫。
“咕——”
紧接着,数十道黑影从密林里钻了出来。
这些人身穿麻布衣,头裹青布帕,手里提着砍刀和竹枪,眼神凶狠。
正是附近山头的苗民义军。
领头的汉子身材魁梧,左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,手里拎着一柄足有三十斤重的大砍刀。
此人正是苗民义军的小头目,龙老七。
他猫着腰,死死盯着营地里一箱箱粮草,眼里满是贪意。
“七哥,这伙兵看着不好惹啊。铠甲比朝廷官军的亮多了。”
旁边的手下压低声音劝道。
“怕个鸟!”
龙老七啐了一口。
“天这么黑,又下着雨,这些北方来的官兵肯定都躲在帐篷里睡觉!咱们就抢边缘这些运粮兵,抢了就跑,咱们弟兄熟悉地形,他们追不上!抢了这批粮,咱们后半辈子吃香喝辣!”
他大刀一挥。
“兄弟们,摸过去!杀人,抢粮!”
几十名苗民义军借着雨声和夜色,悄悄撬开木栅,摸进了粮道营地。
可龙老七刚跨过营门,心头忽然一寒。
太安静了。
这么大的营地,竟听不到半点说话声。
“不好!退——”
龙老七脸色大变,刚喊出声,四周的黑暗中便亮起了一双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有敌袭!”
不知是谁低喝了一声。
下一刻,黑夜骤然化作屠场。
“嗖!嗖!嗖!”
弩箭破空而来,近距离射穿了数名苗民的胸膛。
紧接着,数十名身穿黑色轻甲的夜枭营精锐从阴影中扑出,手中钢刀寒光闪动。
没有喊杀,没有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