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但不是不要命。
他敢上手,是因为每一步都算过了。
刚才拽孙海福,踩蛇尾,压蛇颈,绑蛇嘴,快得让人喘不上气。
白保国在部队里见过不少能人。
可张向阳这手法,不是练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。
“好了。”
张向阳把铁丝头拧死,松开手。
白鳞蛇的嘴被勒住,只能吐信子,毒牙顶着铁丝,咬不下去。
白保国慢慢松了蛇叉。
谁也没乱动。
等了十来个呼吸,见白蛇没再暴起,孙海福才一屁股坐下去,后背贴着石壁。
他抹了一把额头。
“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。”
“真抓住了?”
老梁低头看他:“你要不信,你抱着睡一晚。”
众人干笑两声,都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张向阳找出一个空布袋,把袋口撑开。
白保国问:“直接装?”
“先套头。”
张向阳拿蛇叉压住白蛇,老梁帮着把布袋从蛇头套进去。
等蛇身全进了袋子,张向阳又用麻绳把袋口扎了三圈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把蛇叉拿开。
布袋里一阵翻腾。
孙海福盯着袋子,喉咙有点干。
这玩意儿刚才差点咬到他。
现在被装进袋里,他还是没缓过来。要不是张向阳,他这条腿多半得交代在洞里。老首长等着药,他却差点先成了药。
“向阳兄弟。”
“啥事?”
“俺也去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别急着欠。”
张向阳把布袋塞进背篓最里头:“回去把钱结了再说。”
孙海福愣了一下。
白保国和老梁都笑了。
张向阳背起背篓,手指在布袋外头按了按。
白鳞蛇还活着,力气也足。
只要赶回县医院,老首长那边就有希望。
这趟山没白进。
但洞里死过人,蛇又多,谁也说不准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
钱拿到手之前,他不想出岔子。
“东西到手了。”
张向阳说:“此地不能久留,下山。”
老梁提起砍刀:“俺走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