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断后。”白保国说。
“走。”
四个人按原路往外退。
洞里还有蛇在石缝里爬动,可硫磺味没散,它们没敢追出来。
出了石洞,孙海福腿一软,直接坐在地上。
白保国没笑他。
人在洞里绷着一根弦,出来以后,谁都得缓一缓。
张向阳摸了摸背篓。
布袋里还有动静。
他心里有数。
下山得快。
县里那头,也该有人等急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边。
刘喜拎着牛结实的后脖领,一路把人带到了大队部。
卫建国正在屋里整理登记册,抬头看见这一幕,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
“这小子带人闯进张家砸东西,还要打人。”
刘喜把牛结实往前一推。
牛结实踉跄了两步,抬头瞪着卫建国:“是他先惹我的!”
“你还敢顶嘴!他啥时候惹你了?”
刘喜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。”
牛结实被按得身子一歪,嘴里的骂声也停了。
卫建国皱着眉头:“结实,你又去欺负狗剩了?”
“俺没有!”
“没有?”刘喜指了指他的手:“人家院里的窗户,是自己碎的?”
牛结实低下头,看见自己手上还沾着玻璃渣,马上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“那是俺不小心碰的。”
“盆呢?”
“不小心踢的。”
“大酱罐子呢?”
“也是不小心。”
刘喜看着他:“你这不小心挺有规律。”
卫建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牛结实被说得脸发红,梗着脖子:“反正俺不是故意的!”
刘喜把门推开,指着里面的空房间。
“进去。”
“俺不进。”
“你刚才砸别人家东西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吗?”
牛结实站在门口,手脚并用地往外挣。
刘喜一把将他提了进去。
“等你奶奶来了再说。”
房门从外面关上。
牛结实扑到门上,用力拍了两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