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怒罚了姝儿。”
胤禛:
“……”
朕这么无耻的吗?
“世兰,朕是天子,淑妃以下犯上是大罪,朕只是将她禁足承乾宫,已经够宽纵了。”
“况且朕又不是没罚,可她仍觉不足,实在是不识抬举!”
年世兰冷哼一声:
“皇上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姝儿进宫不是一日两日了,以上犯下的事难不成她是头一次做?”
“对太后,对皇后,她帮皇上说话的时候皇上怎么不提,如今落在皇上自己身上,便成了以下犯上了?”
“况且姝儿说的哪句错了,有罪就该罚,今儿轻纵了,明儿就有人敢有恃无恐的再犯!”
“而且姝儿也不是不顾大局之人,她甚至都没有提出要罚莞嫔,淳常在有错,莞嫔难道就没有?”
“她号称女中诸葛,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就没发觉淳常在的话有问题?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皇上会将金龙赐予淳常在?她是真信了,还是不愿细想?皇上睿智,难不成还要臣妾点明?”
“可偏偏此时她查出了身孕,姝儿若不是为了皇上着想,为何不提出罚她,皇上可别以投鼠忌器为由,那富察贵人可刚挨了两巴掌被禁了足,若不是为了皇上,姝儿对莞嫔何至于如此宽容?”
“而淳答应,跟着教引姑姑重学一遍规矩而已,姝儿本就手握协理六宫之权,这样的小事难不成她还做不得主?”
“至于浣碧,一个屡教不改的贱婢,姝儿已经够宽宏了。若换了臣妾,早就直接打死了干净,不过是去慎刑司走一圈罢了,有何不可?”
“一个奴才而已,闹出这许多的是非,若是传扬出去,那就是现成的笑话供人取乐!”
“这到底是姝儿与皇上为难,还是皇上要与姝儿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