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有些好奇。
颂芝道:
“回皇上,梅子干是淑妃娘娘特意让方太医用方家祖传的秘方制成的,香囊则是柔嫔娘娘对比了许多古方,实验多次做出来的,为保稳妥,特意请教了数位太医,才敢拿来给娘娘用。”
“娘娘孕中不适,苦药喝了就吐,得亏淑妃娘娘和柔嫔娘娘体贴心善,才想出了这些个法子。”
胤禛:
“……”
颂芝态度恭敬、言语有序,但是他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?
年世兰自知接下来自己的态度好不到哪里去,让颂芝和苏培盛都下去,顺道把门关上。
待殿里只剩下她和皇上两人之时,抬头静静的看向皇上,一言不发。
胤禛叹了一口气:
“七个多月,正是最辛苦的时候,你又何必来这一趟?”
年世兰微微皱眉道:
“皇上何必明知故问,臣妾为何而来,您会不知道?”
“姝儿性子是跳脱了些,可素来懂事乖巧,极为体贴,她年纪小,还是个孩子,就是犯了错皇上不能包容一下吗?缘何一上来就要禁足?”
胤禛:
“……”
他们说的是一个人?
淑妃是给世兰下蛊了吧!
胤禛就不明白了,世兰眼高于顶,自王府到皇宫,那么多女人,没一个能入她的眼的,怎么就对淑妃这么情有独钟?
呸!
他也是气昏了头了,连个词都不会用了!
可对上年世兰那双固执的眼睛,胤禛清清楚楚的知道,今儿若是不给个说法,她是绝对不会离开养心殿的。
若换在平时,胤禛自然乐意世兰陪着。
可是现在,她挺着大肚子辛苦的紧,胤禛实在是不忍心。
他叹了一口气,将今儿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,尤其是说到自己是如何让步,淑妃是如何不识好歹,如何对他不敬之时,情绪异常的激动。
胤禛越说越慷慨激昂,甚至试图在年世兰这儿找寻一些共鸣。
却不想他说了半天,口干舌燥的紧,年世兰的神色却越发的冷。
等胤禛说完,年世兰的脸已经彻底的沉了下来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臣妾听明白了,说来说去,皇上就是想护着莞嫔,姝儿不乐意,要为柔嫔讨个公道,皇上觉得自己失了面子,这才恼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