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试了试额头。
很烫。
春夜轻轻点头,她没倔,乖乖含着水喝完。
沈洲京换了一套新四件套,再给她把早餐和牛奶拿进来,盯着她吃完,让春夜重新回到床上,再给她测了测体温。
春夜看着他眼下的青黑色,“你要不要去休息会。”
春夜是半夜发烧的,这也就意味着沈洲京从半夜照顾她到现在,没有休息。
男人手指停了停,把体温计放回原位,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床头。
“你先睡,我过会开完这个会就休息。”
沈洲京的工作性质和旁人不一样,不一定要去现场,但有些会议是必须要参加的,尤其是他必须要出席的会,哪怕是线上都得在。
沈洲京出去开会前,把门关上了。
春夜又睡了一觉。
烧了小半天,春夜下午才退的烧。
但烧得太厉害了,她基本没什么意识,一天都在睡觉和睡觉中的过程度过,一天没有离开床,都是沈洲京在照顾她,床头的水杯也是温的
再一次醒来,是在深夜了。
春夜这一次醒来,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,她摸到床头的水杯,抿了一口。
抿了一个空。
杯子里没水了。
春夜掀开被褥下床,拉开门,到厨房去接水。
男人声音很慢,很冷:“不管怎么样,你们都要找到人的踪迹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哐当一声。
玻璃砸在地面,四分五裂。
男人听见走廊这边的动静,大步走过来。
“宝宝?”他在叫她,却像是索命的阎罗。
春夜不知道是自己再次发烧,还是怎么了,轻松一点的身体再次变得沉重,缓慢,脚仿若在地上生了根,走不动。
春夜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斜放的影子,心提到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