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有一件处理完毕搭得上边。
春夜以前是向来不问沈洲京情况的,这一次问,也是趁着他微醺的功夫。
再问,就显得奇怪了。
于是,她补充道:“工作多,就不要喝酒了。”
“春夜。”他冷不丁叫她的名字。
春夜头皮一紧,但这么多年的情绪不是白练的,抬起头,若无其事问:“怎么了?”
男人深邃幽深的黑瞳映照在黑夜里,愈发沉默静谧。
如同无声的沼泽,一寸寸将人绞杀。
“我去洗个澡,别等我,困了就直接睡。”在这方面他一直很体贴,知道工作忙,没有让春夜一直等的时候。
春夜动了动发麻的腿,往旁边给起身的沈洲京让了让位置,“我知道。”
沈洲京看着她微微出汗的鼻尖,下床又走到床头,捞出遥控机,打开空调。
二十四度。
比外面的温度正好低了两度。
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春夜出了一会神,转身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。
翻到周野那个号码。
指尖停顿一瞬,又重新将手机放了下来。
沈洲京的事情多,那个处理完毕不可能指的周野,那么只有可能是别的事情。
一定是别的事情。
她不敢再往下想了,周野是她计划内最重要的一环。
如果周野出事——
那她和女儿离开这件事一定会化作泡沫。
沈洲京出来的时候,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小灯,黯淡的光落在人脸颊上,她睡颜安静甜蜜,眼睫轻颤,靠过去能够听见轻微的呼吸声。
他上前两步,轻柔吻上女人的唇。
手指探入被褥。
女人眼皮动了动,没有醒。
雨水通过窗台缝隙飞溅下来,打在风铃上,颤抖的更厉害了。
一夜的风铃声摇摇晃晃。
春夜隔天醒来,隐约听见沈洲京在和人打电话。
具体在说什么,却没有听见。
因为沈洲京先一步挂断电话,走进屋内,给她喂了一点水。
春夜脑袋有点懵懵的,张口喝下。
些许水渍从唇边溢出,她抬手想挡,却慢了一拍,水从唇边滑落,打湿被褥。
沈洲京把那块湿了的地方换了个边角,“你有点发烧,我给你店长请了一个假。”
春夜这会浑身都没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