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双刚被自己握住、此刻就要往回缩的手,沈清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发什么疯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捉,又怕他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,指尖恰好握住了他的掌心。
温热、干燥,指腹下是他掌心里微硬的薄茧,带着属于成年男人独有的力度和温度。
两相触及的瞬间,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,两个人都明显愣了愣。
傅司珩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下颌线崩得笔直,可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沈清辞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缩回手,目光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,落在他手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上,
“你的伤……还没处理好,先坐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倒也顺从地重新坐了回去,长腿微敞,姿态比方才收敛了几分,只是那双手仍旧安安静静地搁在膝头,像在等她。
沈清辞定了定神,重新拿起棉签。
不得不说,他的手生得真的很好看,指节分明,骨骼清隽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冷白的皮肤下隐隐透着淡青色的血管脉络,遒劲而有力地微微凸起,沿着手背一路延伸至腕骨,像一幅精雕细琢的工笔画,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诱惑力。
同样的,他的手也比她的大上许多。
如果并排放着,指长差了整整一截,手掌的宽度更是悬殊,他的掌心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整个手包裹起来。
这个念头让沈清辞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虽然此刻想这些实在不合时宜,可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的画面。
那夜灯光昏暗,他的手掌就贴在她腰侧,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,沿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游弋向上,所过之处,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与酥麻。
她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显得那样细窄,像是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,而他偏就用了那种近乎疯狂的力道和节奏,让她连呼吸都凌乱的不成样子……
棉签差点从指间滑落。
沈清辞猛地回过神,耳根烧得发烫,连忙垂下眼睑,将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些伤口上。
可胸腔里那颗心,却已经不争气地乱了好几下。
美色误人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不过还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