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个有理智的人。
可当她抬眼时,眼前这个人,却显然没她这般克制了。
傅司珩半垂着眼睫,眼尾洇开一抹猩红的艳色,目光灼灼却又带着几分迷离的涣散,那张素来冷淡矜贵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欲色,连呼吸都似乎比方才重了几分。
“清辞……”
他低低唤了一声,声音沙哑而暧昧。
与此同时,他整个人朝她倾近了几分,宽阔的肩背投下一片阴影,将她密密实实地笼罩其中。
沈清辞能清晰地看见他精致鼻尖上那颗极淡的小痣,平日里隐在光影里几乎注意不到,此刻却因为距离太近而格外分明。
她不由自主地朝后缩了缩,脊背已经抵上了床头柔软的靠枕,却仍觉得无处可退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预想中要虚了几分。
“没怎么……”傅司珩嘴上答得云淡风轻,可身体却没有半分退开的意思。
他垂着眼,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落,最终停在她小巧的锁骨窝上,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皮他的眼神越来越沉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很想……
很想俯首咬上去,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圈独属于他的印记,让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气息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
沈清辞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了他脑子里那些不轨的意图,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猛地拢紧了自己的衣襟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羞愤:
“傅司珩!”
她实在是想不通,明明从前是那么一个高冷禁欲的男人,多看人一眼都仿佛施舍。
怎么现在只是独处片刻,他就好像被什么流氓野魂附了体似的,那道目光滚烫又锐利,让人想装作看不见都难。
“清辞,你真的不想吗?”
傅司珩没有退,高大的身躯仍旧倾覆在她上方,低沉的声音像是贴着耳膜响起来的。
好听是好听,可说出来的,分明是虎狼之词。
沈清辞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又急又红,手忙脚乱地往旁边一躲,手肘差点撞翻了床头柜上那瓶开着的碘伏。
深褐色的液体在瓶口晃了晃,险险稳住,她才喘了口气,恼羞成怒地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