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林医生的紧急抢救,沈清辞终于从昏沉中慢慢苏醒过来。
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她用尽全力才缓缓睁开,视线一点点聚焦。
不远处,傅司珩正抱着怀瑜,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边,仿佛生怕她再消失一眼。
怀瑜已经睡着了,小脑袋乖乖地枕在他臂弯里,呼吸平稳而绵长,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安心。
“好点了吗?”
傅司珩见她醒来,立刻小心翼翼地将怀瑜放在一旁的小沙发上,又仔细替她掖好被角,这才快步走到床边,俯身看她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担忧与关切。
他显然是一夜未眠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眼睑下也浮着一层淡淡的青色,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倦怠,却始终没有合过眼。
沈清辞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还有些虚弱,“感觉……已经好多了。”
可话虽这么说,她的脑海里却还残留着冰库里那种刺骨绝望的寒意。
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,四面冰冷的铁壁,逐渐稀薄的空气,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把她整个人吞没。
面对死亡的时候,心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害怕,连一声“再见”都来不及说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种窒息般的痛苦依然清晰得令人发抖。
“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被关在冰库,”
傅司珩顿了顿,神色微沉,“警察那边已经查清楚了。是厉承曜的粉丝干的。她供述说……是因为嫉妒你和厉承曜走得太近,想给你一点教训,所以才把我们锁了进去。”
沈清辞眉头倏地一皱,难以置信地抬眼,“仅仅因为莫须有的嫉妒,就可以做出这种伤人性命的事?”
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粉丝,分明是来索命的厉鬼!
她完全没有想到,厉承曜的粉丝会疯狂到这种地步,不过是因为活动上她和厉承曜多聊了几句,礼貌性地笑了笑,就被当成了众矢之的,甚至被设计陷害到冷库里。
如果那天没有及时被发现、没有人破门而入,流逝的,就是她和傅司珩两条活生生的命。
“警察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,也决定从重处罚,你放心吧。”
傅司珩说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