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语气平稳却带着冷意。
他刚得知这个理由时,和沈清辞的反应一模一样,震怒之余,他立刻委托了自己的律师,以最严重的罪名起诉那名粉丝,绝不姑息。
沈清辞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来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傅司珩的手上,那双手骨节分明、冷白修长,本该是极好看的,可此刻手背上、指节处布满了狰狞的伤口,暗红色的血痂已经干涸结块,边缘还微微泛着红肿。
她心里猛地一紧,知道那是在冰库里拼命砸门时留下的。
“对不起,”她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愧疚,“这次是我连累了你……也谢谢你,把我救出来。”
傅司珩看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的,“是我自己要跟过去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清辞咬了咬唇,犹豫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你的伤……不处理一下吗?”
伤口处的血痂已经发黑,边缘隐约有些发炎的迹象,如果再拖延下去,极有可能感染。
她记得清楚,上回他和傅斯年打架留下的伤都还没好利索,现在又添了新伤,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这双手了?
一股说不清的急与气涌上心头,可话到嘴边又哽住了。
毕竟他受的这些伤,桩桩件件,都是因为她。
傅司珩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懒,“刚刚太着急了,都没感觉到痛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不过现在林医生回医院拿药了,没人能处理。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
他语气淡漠,仿佛那双手上的伤根本不值一提。
可眼底深处掠过的那一丝落寞,却藏得很深,处理了又怎样?不处理又怎样?她会在乎吗?
卧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,烘得沈清辞的眼睛亮晶晶的,可那里面盛着的,分明是不赞同,
“不是还有陈助理吗?你让他帮你处理。”
“陈助理一个大男人,哪会处理伤口。”
傅司珩随手拉过一把椅子,长腿交叠着坐下,姿态闲散,可搁在膝上的那双手,却因为那些交错的伤痕而显得触目惊心。
沈清辞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不管他,“不处理不行。你去让陈助理把药箱拿来,我来给你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