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消停下来。
转眼过了几日,直至除夕这夜。
宫中旧例,今夜有宫宴和守岁,本应热热闹闹的。
因今年情况特殊,帝王和太后都无心宴乐,只让六宫妃嫔自行安排。
听说宴席是在兰妃的衔春宫举办的,至于守岁是在慧妃的朝阳宫。
曾经压她们一头的丽妃,却是落寞下来。
不过这怪不得谁,如今的路如何,都是自己走出来的。
丽妃失势,已是定局,她如今的位置,就是在兰妃和慧妃下面。不过再落魄,也还是妃位,并没多少人敢奚落她。
至于承熙宫那位,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,压根没人提起。
今年除夕,帝妃只在颐华宫摆了一桌团圆饭,沈太后和国公夫人来了,仅此而已。
外头彩炮阵阵,颐华宫却是一片冷清,几人脸上不见喜色。
还是沈嘉玉打了沉默,说了一句,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用膳吧。”
沈太后强打起精神来,起身坐到主位上,招呼入座,“嘉玉说得对,咱们用膳。”
入了席后,众人沉闷吃着饭菜,谁也没说话。
除夕这夜的家宴,又叫团圆饭,可如今并不团圆,也就索然无味了。
用过膳后,没什么心思守岁,沈太后嘱咐裴砚,要早些带着沈嘉玉歇息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国公夫人嘱咐几句,也离开了。
帝妃梳洗过后,坐在榻上,裴砚抱着她,同她说发往北境的命令。
沈嘉玉本在认真听着,忽然察觉下身一股热流,她陡然抬头:“陛下,臣妾可能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