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不准,此事父亲已经找到了,正带着大军回朝呢。”
裴砚低头看着她略微苍白失神的小脸,眸里复杂万分。
最终选择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“是。说不准哪天,咱们就得到舅父率军回朝的好消息了。”
沈嘉玉缩在裴砚怀里,紧紧贴着人。
寝殿有炭笼,隔着衣衫传递而来的体温也炙热。
可沈嘉玉依旧觉得四肢百骸冷得厉害。
仿佛有一股彻骨的寒意,钻入骨髓,附骨难消。
沈嘉玉眉目平寂:“母亲呢,母亲那里如何?还有姑母?”
裴砚蹙眉说道:“在慈宁宫,只情绪不好,担忧你的安危,其他的并无大碍。”
沈嘉玉木然应了一声:“陛下遣人去一趟吧,就说我没事,让她们别担忧了。”
望着她这副模样,裴砚心口泛起细密疼痛,又沉又闷。
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,又不放心地追问:“真的没事?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,要不让太医来瞧瞧?”
沈嘉玉仰起脑袋来,面上一派认真之色:“除了一开始,有点头晕无力之外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陛下,再怎么样,臣妾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,尤其是肚子里,还有咱们的孩子。”
裴砚又将她紧了紧,反复叮嘱道:“朕就在这里,若是身子有任何不舒服,立刻告诉朕。”
沈嘉玉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接下来几日。
沈嘉玉除情绪低落之外,一切如常,没有任何异样。
连用膳,都是正常的量。
国公夫人在第二日见了她,红着眼睛问她如何。
沈嘉玉只说没事,还反过来安慰国公夫人,给足国公夫人宽慰与安心。
裴砚将一切看在心里,说不出的滋味。
平生头一次,感到自己束手无策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沈嘉玉,在没有结果之前,任何安慰的话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临近年关,前朝繁忙,有事离开时,裴砚就让国公夫人寸步不离守着沈嘉玉,怕她有什么意外。
就连沈太后那里,也不放心沈嘉玉,一天得来一趟颐华宫。
如今宫妃已经不请安了,东西六宫听闻镇国公失踪的消息后,纷纷前来探望。
不过众妃都被挡在门外了,帝王下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宸贵妃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