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衣锦还乡装逼的么!搞的一身脏兮兮,因小失大。
水花擦完窗台,把抹布洗干净挂在院子里。
回到里屋。她看着靠在炕头抽烟的王昆,咬了咬嘴唇。
水花突然走到炕边。脱了鞋,爬上炕。
她从背后,一把搂住王昆宽厚的肩膀。把脸贴在王昆的背上。
“昆叔。”水花声音细若蚊吟,但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“既然明天要摆这么大的酒席,花这么多钱。干脆……算咱们结婚,一起办了吧。”
王昆拿烟的手停了一下。
水花的逻辑极其务实,甚至带着精打细算的市侩。
“村里人穷,平时出个份子钱都抠搜的。”
水花紧紧抱着王昆,“这回他们吃了你乔迁的大席,出了份子。
下次咱们要是再办结婚酒席,他们肯定出不起了。
咱家吃亏。不如趁热打铁一次把事办了,把份子钱收回来。”
这是90年代西北贫困地区,女人最真实的生存逻辑。不谈浪漫,只算账。
王昆转过身,一把捏住水花的下巴。
他看着水花那张涨得通红,却强作镇定的漂亮脸蛋。
“哟,想通了?”王昆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一开始带你去县城的时候,你不是说当牛做马、打工还钱吗?怎么现在改以身相许了?”
王昆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救命之恩,如果恩人长得帅,那就是小女子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。”
王昆咧嘴一笑,“如果恩人长得丑,那就是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。”
王昆指了指自己。
“之前说做牛做马。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不够帅,年纪太老啊?”
水花急了,连连摇头。
“不是!我没嫌弃!”
水花脸红得快滴出血来,急切地解释,“昆叔你最帅了,比村里那些年轻后生都好看。
有本事,护着我。我……我就是怕自己配不上你。”
王昆哈哈大笑。
他一把将水花拉进怀里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王昆揉了揉水花的头发,“明天办事,省得他们吃两回白食。”
在村里办个酒席,图个热闹,安抚一下水花。
反正这年头西北农村,结婚摆个酒就算成了,很少有人去民政局领证。
结了婚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