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他以后浪。
第二天,清晨。
涌泉村沸腾了。
“昆子今天要跟水花办事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全村。
这下连马喊水都坐不住了,结婚是大事。
王昆直接又掏出三百块钱拍在桌子上。
“酒席升级!加菜!猪牛羊鸡鸭鹅,全给我供上!白面馒头管够!”王昆豪气干云。
村民们一点也不嫌麻烦,反而兴奋得像打了鸡血。拿着钱赶着车,再次杀向镇上的集市。
几个手脚麻利的村妇,来王昆院子里帮忙生火切菜了。
新房的门推开。
水花穿着那件红色的确良衬衫。端着洗脸盆,大大方方地走出来。
几个正在洗菜的八婆挤眉弄眼,准备开两句黄腔打趣新娘子。
水花没躲没闪,也没像村里其他新媳妇那样扭捏羞涩。
她端着盆,直接走到水缸边。
“婶子们。今天我和昆…昆哥办事,麻烦大家多受累。”
水花声音清脆,指挥若定,“张婶,一会把门上的双喜字贴正点。
王婶,那块羊腿肉别切太碎,昆哥爱吃大块的。”
一句话把八婆们的荤段子,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这股子当家主事的大女人气场,初露锋芒。这才是原剧里那个拖着板车走过戈壁滩的李水花。
院子外头。账房先生摆了张破桌子,开始记份子钱。
村民们的态度各异。
大部分人随大流。从裤腰带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、两毛钱。
“李老二,两毛!”账房先生高声喊。
也有好面子的。马喊水作为村主任,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啪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马主任,一块!”
一块钱在90年代初的涌泉村,已经是极大的重礼了。
中午,流水席开席。
顶配,绝对的顶配。
油汪汪的手抓羊肉,大葱爆炒的土鸡,大铁锅里炖着的猪排骨。
乡亲们哪见过这等顶级席面。一年到头不见荤腥的胃,彻底被唤醒了。
筷子飞舞、碗底朝天,有人连猪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。
抢菜的呼喊声、喝酒的划拳声,响彻整个涌泉村,吃得热火朝天。
新房里。
水花躲在贴着红双喜的玻璃窗后头,偷偷往外瞧。
看着外面如流水般端上桌的肉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