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想搞出人命。
王昆动了。
快得像一道残影。
他一步跨到黄毛面前。一把揪住那头黄头发,猛地往下一按。
“砰!”
黄毛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实木桌角上。
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鲜血瞬间飙了出来。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软塌塌地瘫在地上。
另外三个混混吓傻了,刚要摸腰里的匕首。
王昆一脚正蹬,踹在左边混混的膝盖骨上。“咔嚓”一声,小腿反向折断,那人抱着腿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紧接着王昆一个转身肘击,砸在右边混混的太阳穴上。那人翻了个白眼,直挺挺地昏死过去。
剩下一个瘦猴,吓得尿了裤子。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。
“大哥饶命!祖宗饶命!”
不到半分钟,战斗结束。
王昆走到黄毛面前,一脚踩住他的过肩龙。蹲下身,拍了拍他沾满血的脸颊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这条街以后老子说了算。再敢来收一块钱,老子把你们全剁了熬汤。”
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羊汤馆。
下午。
打了小的,老的来了。眼红的同行见黑的行不通,搬来了白道。
一辆半旧的吉普车停在店门口。
几个戴着大檐帽的办事员,夹着公文包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。
“谁是老板?有人举报你这里卖病死羊肉!卫生不合格!”带头的办事员大声呵斥,“马上关门停业!接受调查!罚款五百!”
水花吓得腿都软了。民不与官斗,这是老百姓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王昆坐在柜台后面的藤椅上,动都没动。
他当了几辈子大老板,怎么可能不懂“和光同尘”的道理?
没开店之前,当羊贩子赚了钱,他早就悄悄打通了县里强力人士的门路。
还花重金买了两把最好的化隆造防身。虽然他不打算用,但防止道理讲不通,有备无患。
王昆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,随手扔在柜台上。
“查封?行啊,你先把这上面的字认全了。”
带头的办事员皱着眉头,拿起文件。
只看了一眼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“县重点扶持个体经营户”。落款是耳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