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的亲笔签名,盖着的大印。
办事员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误会……一场误会……”带头的结结巴巴,把文件恭恭敬敬地放回柜台。
“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。”王昆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叶,“眼红,就凭真本事来抢生意。再敢拿这身皮来压我,我让你们衙内扒了你们这身皮!”
几个办事员灰溜溜地钻进吉普车,跑了。
听说回去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全部停职检查。
这下王昆“黑白通吃”的名声,在县城彻底打响。再也没人敢来羊汤馆找不自在。
几天后,羊汤馆出现了一道奇景。
之前来收保护费的那个黄毛,还有被踹断腿的混混。现在一个个脖子上搭着白毛巾,穿着干净的围裙。
在店里跑堂。
他们身上雕龙画凤,但在王昆面前,乖得像三孙子。
“七号桌!两斤手抓肉!齐嘞!”黄毛点头哈腰地端着盘子,满脸堆笑。
王昆坐在柜台后喝茶。
看到瘦猴擦桌子不利索。王昆走过去,二话不说,一记大耳刮重重地弹在瘦猴的脑门上。
“啪!”
瘦猴眼冒金星,疼得直咧嘴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赶紧加快动作。
“干活利索点!”王昆大声训斥,顺手画了个大饼。
“年底老子带你们去省城开大饭店!让你们穿西装当大堂经理!
现在谁敢偷懒,老子把他剁了喂狗!”
混混们一听能去省城当经理,眼睛都亮了。干活更卖力了。
水花在后厨看着这一幕,心惊肉跳。
这群凶神恶煞的二流子,在王昆面前服服帖帖。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,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?
中午过后,生意闲下来。
村里托人捎来话。王昆建的那三间大瓦房,落成了。
王昆把店扔给黄毛他们看管。让水花洗手换衣服,带着她骑摩托回村验收。
大红色的雅马哈在土路上颠簸。
水花坐在后座上,一路忧心忡忡。
“昆叔。”水花迎着风大喊,“把店交给那几个二流子能行吗?他们会不会偷吃羊肉啊?
卖货的钱,你说他们会不会短一部分啊。
家里钱匣子你锁好了没?万一被他们偷了咋办?”
完全是一副管家婆的姿态,操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