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盖茨的眼睛,非常平静,也非常肯定地说了他的答案。
“是立威!”
盖茨猛然一怔。
他的手从小腹上松开了。
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....但最后浮现的...是被点醒之后几乎是生理性的震动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身体从椅背上撑起来,往前倾了过去。
“说下去。”
陆深绕过椅子,站到窗边,背对着那片橘色的光。
“伊朗门这件事,我们是给擦干净了。”他看着窗外,“但擦干净的意思,只是没死人,不是没受伤。”
“行政权威受损了。
根子走的时候,留给这个位置的东西比八年前少了一大块。
国会对总捅的外交权、对情报权的监督,已经收紧到什么程度.....您比我清楚,现在我们的每一笔隐蔽行动经费,都得在山上过两道手。”
“布什在一月二十号那天接过来的,不是一个满血的行政分支。”
“他上任的头一百天最急的一件事,不是德国,不是苏联,也不是储贷。是重建行政分支的威信。”
“他要让山上那些人重新想起来:白宫说话,是有分量的!”
“他还要在两党之间立起一个共识,好用来对冲储贷危机发酵,经济下行带来的国内负面情绪。”
盖茨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眉心,他这个动作做得很重,指腹把眉骨上方那块皮肤按得发白。
让他分析情报,他有一手。
可政治……
政治是另一门手艺。
“站在他的位置上,”陆深转过身来,“洛克比空难,一百八十九名米国公民遇难.....这个悲情属性,恰好是一个完美的破局抓手。”
盖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怪不得。”
他终于想通了.....想通了为什么白宫的决定和陆深的提议不一样,想通了为什么‘不打’反而是那个人想要的答案。
一场战争会增加,但或许也会消耗威信。
而一场悲剧,恰恰可以生产威信。
可他随即又想到了另一层。
盖茨的眼睛忽然锐利起来,
“但是,你说.....”
“是不是想要压一压我们AIC,也是他考虑里的一环?”
这句话问得很重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