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。

沈清宴在石阶上坐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，语气像是在聊一件日常琐事：“朕听说你们为了一本兵书吵起来了。哪本兵书？”

李瑛小声说了一句：“《孙子》。”

“你们俩对同一句话理解不一样？”

李琮闷声道：“儿子以为‘全国为上，破国次之’的意思是以全胜为贵，尽量不动刀兵。二弟说那句话的意思是‘要么不打，打就要彻底打服对方’。儿子觉得他理解偏了。”

“我没有理解偏！”李瑛立刻抬头反驳，“‘全国为上’是说要做就做全套，让对方彻底臣服，不留后患！不然打了半截松了手，过两年对方又卷土重来，那不是白打了？”

“但《孙子》的原意明明是以保全为上，伤人伤己都是下策——”

“那是你没带过兵！你问问程将军，边疆打仗的时候讲不讲‘保全为上’？你保全敌人就是对自己人不负责！”

眼看又要吵起来。沈清宴伸手在两人中间虚虚一挡，两人同时闭嘴了。他看了看左边，又看了看右边，然后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你们俩争的到底是《孙子》那句话的意思，还是谁更懂打仗？”

两人同时噎住了，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