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的动物了。”
有些人纯恶心,动物那么可爱怎么能用来形容人呢。
温年翻回来,睁开眼看他。
他正趴在枕头上,唇红齿白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,看着很乖巧。
温年叹口气,“明天是工作,我没空看着你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待在车上,不闹不吵,能做到?”
杰罗姆眼珠转了转,弯起眼睛笑:“保证不闹不吵。”
温年看了他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行吧。”
他立刻扑上来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脑袋往她颈窝里埋,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。
就为这么一点小事,在他这儿就像得了天大的恩宠,蹭着她,黏着她,声音闷在她锁骨那儿,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你要一直这样对我好。”
温年抬手揉他后脑勺的头发,顺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往下摸,指尖滑过他后颈,他舒服的轻轻颤抖。
“嗯。”
第二天一早温年穿戴好,回头就看见男人对着衣柜挑挑拣拣,试了三四件花里胡哨的又全部扔回去,最后选了一件简单干净的浅色衬衫,又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,侧过脸左看右看,终于满意了,转过来冲她笑得灿烂。
“走吧。”
温年打量他一眼,难得正常。
但怕他半路犯病,还是提醒道:“等会有我同事和老板在,你礼貌点。”
“我是个有礼貌的人。”杰罗姆说得笃定,替她拉开门,手还扒拉了一下她头发。
温年瞪他,他只当没看见,弯着眼笑。
两人到东区约定的地点时,布鲁斯也正好到了,身后跟着弗雷德和几个保镖。
看见温年身旁多了个年轻男人,几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杰罗姆忽视掉那些惊讶的视线,礼貌地走上前,微微颔首,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你们好。我是温年的爱人。”
布鲁斯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随即也礼貌笑道:“布鲁斯。”
温年见他没介绍自己名字,替他补充:“他叫杰罗麦。”
杰罗姆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,慢慢阴沉下去。
布鲁斯没注意到那细微的变化,倒是弗雷德哈哈接了一句:“巧了,前几天梳理重要员工名单,另一个实验室项目上也有个建筑师叫杰罗麦。”
温年感觉身旁男人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