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全是困惑。
弗雷德笑了一下,眼角堆起细纹:"因为她是你的员工。老板和员工太过亲近,会削弱老板的威严。"
布鲁斯似懂非懂,他觉得不单单只有这一层意思。
走廊另一头,温年推开董事会会议室厚重的胡桃木门。
会议室落地窗透着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,长条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。
有人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搓雪茄,有人低头翻着文件,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几个人的目光在她进来的瞬间扫过来,目光里有打量,有好奇,也有不加掩饰的轻慢。
韦恩夫妇的公证文件在座的人都大概知道了。
两个年轻人,一个二十八岁,另一个才十二岁,加起来还没在座任何一个人的年龄长。
这份看护权落到她手里,很多人心里是不服气的。
温年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搁在桌面上,翻开看。
靠窗的位置上,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,笑了一声:"韦恩集团真是越来越不行了,二十多岁的丫头都能坐到主位上来。"
空气一瞬间凝固了。
有人低头假装看文件,有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表情,但余光都在偷偷往温年那边瞟。
温年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翻了一页资料,然后抬起眼,微笑:"我这个年纪都能坐到主位旁边,某些人半截身子入了土还在下边坐着,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。"
那个男人脸一沉:"你说什么?"
"我说的。"温年合上文件夹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桌面上,"不行就让位置,能上来的人多得是。有些人揣着股份混吃等死,安安稳稳分钱不好么?还要凑上来显摆自己的无知。"
她环视一圈。
有人尴尬地别开视线,有人低下头嘴角抿着闷笑,刚才搭话的男人脸色铁青,还准备说什么。
门再次被人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