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,其余人员十五万,轮休一周。想去哪玩全程记我名下。"
莉娜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点头,转身要走又回头,冲着温年比了个手势:"加油!"
她进公司那年刚毕业,被丢在事业部做最底层的分析,周围全是关系户,做十年也翻不了身。
是温年在一次季度汇报上点名问她"数字敏感度不错,愿不愿意跟我"。
她当然愿意啦。
后来温年送她去进修,回来带着她从几千万做到几亿,又从几十亿甚至见过几百亿。
她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出来的,更知道温年是怎么走出来的。
温年又嘱咐了两句,低头看了眼手表,拿着资料往顶楼办公室走。
走廊两侧的玻璃幕墙映出她的影子,脚步不急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顶楼办公室里,布鲁斯坐在宽大的皮质扶手椅里,人年轻还有点胆怯。
管家弗雷德站在他身侧,手搭在椅背上,沉默地看着他。
门被敲响。
温年推门进来,布鲁斯一下子坐直了。
"我会赢的,对吧?"男孩的声音有点紧,尾音微微上扬。
他看着温年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他把手心里那层薄汗擦掉的答案。
"不知道。"温年回答得干脆,"布鲁斯,这是你进入社会的第一课。你选择在今天开董事会,我想你已经做好了准备。"
布鲁斯转头看向弗雷德。
昨天管家弗雷德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,父母葬礼刚办完,韦恩集团内外动荡未平,这时候开董事会太冒险。
他说这是他的责任,他躲不掉。
弗雷德当时没有再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布鲁斯深吸一口气,从椅子上下来,站直了整了整领带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指着九点五十八分,距离董事会正式开始还有两分钟。
"走吧。"他说。
温年抬手拦住他:"建议你五分钟后再去。"
布鲁斯愣了。
温年没解释,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,拿着文件夹,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布鲁斯转回头看向弗雷德,眼